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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凤簪锁月·江山不及你一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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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(3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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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清婉,你是在质问本g0ng?”
她摇头。
“我只是在确认,我的存在,是否还有意义。”
这一句话落下时,殿内烛火忽然猛烈一跳。
萧景珩眸sE微变。
他盯着她看了许久,像是在审视,又像是在压抑什麽。
三年不见,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会在雪夜等他归京的少nV,也不再是会因一句承诺而眼神发亮的人。
她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底。
“你想要什麽?”他忽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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