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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撑不住的人 (7 / 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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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川站在校园外。
夜风很冷。
但他没有离开。
他的脑中,一直在重播今天的证词。
「三个人。」
「其中一个是陈子安。」
「太完美了……」
他低声说。
完美到不像真话。
他开始回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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